我第一眼看到那张图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特别不高级:这针织衫是不是有点起球了。你看,我就是这种人,别人看美女写真看脸看腰看氛围,我先看衣服料子。但话说回来,那点起球恰好是这张图最对的地方——《针织衫的七种穿法》这个合集里,第一张就是那件灰蓝色粗针开衫,袖口松松垮垮堆在手腕上,领子一边滑下去一边还挂着,女孩侧身坐在一把旧木椅上,没看镜头。
我后来才搞清楚,“MTgirl蜜团”不是那种流水线棚拍机构。他们好像特别执着于“衣服得是穿过的”这件事。不是新拆吊牌那种挺括,是要有褶皱、有垂坠、有被身体撑过又回缩的痕迹。这挺难的,你懂吧,大部分写真机构恨不得把每根线头都修掉。
《毛线领口的对话》这组更明显。两个人,两件不同织法的毛衣,一个高领一个V领,靠得很近但没挨着。画面里最抓人的是领口那圈毛边——不是破,是洗过很多次之后那种微微卷起来的软。这组叫《毛线领口的对话》,我觉得名字起得有点文绉绉,但图是对的。
说回《针织衫的七种穿法》。七张图,同一件开衫,穿法确实不一样:披着、系在肩上、只扣中间一颗、袖子打个结垂在胸前、反过来穿把接缝露外面、塞进裙腰里只露个领子、最后一张干脆搭在椅背上人穿着吊带站旁边。你看,第七张其实衣服没在身上,但你说这算不算“穿法”——我觉得算,衣服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定非得是套着。
蜜团这个机构我翻了下他们的东西,好像特别喜欢这种“不完全在身上”的处理。《椅背上的光》整组就是各种衣服搭在家具上,人只在边角露一截手臂或者后颈。有一张是白衬衫搭在椅背,光从左边过来,袖管里那截阴影正好是个手臂的形状,但人不在。这组叫《椅背上的光》,我盯着看了挺久。
还有《她把袖子卷到手肘》,这组全是上半身特写,重点全在小臂和手腕的动作上——卷袖子这个动作本身被拆成好多帧,从撸到肘弯到再往上推一点到肘上。有一张是卷到一半停住了,手指还捏着袖口边,那个“停”特别有意思,像忘了下一步要干嘛。
我得承认我对蜜团的好感有一部分来自他们不硬修。毛孔在,小臂上晒出来的分界线在,膝盖压出来的红印也在。《靠垫陷下去的地方》这组,女孩跪坐在沙发上,膝盖陷进靠垫那个坑,布面皱成一团,光打上去高光碎成好几块。这组叫《靠垫陷下去的地方》,名字比图长,但你看完图会觉得名字没多写一个字。
《半截手套》是冬天那批里的。毛线手套织到指节就断了,露着指尖,女孩把手揣在毛衣下摆里只露半截手套边。这个穿法我试过,说实话不太实用,但图里那种“手不知道往哪放干脆藏起来”的感觉挺真的。

还有《发夹别在第三颗扣眼》——这组我一开始没看懂,后来发现是拿发夹当扣子用,别在开衫第三颗扣眼上把前襟拢住。第三颗这个位置很微妙,再往下就别不住了。这组叫《发夹别在第三颗扣眼》,你说它是穿搭技巧还是纯粹的没办法了临时凑合,我觉得后者更像真的。
《脚踝压着裙摆边》是坐姿那批,长裙拖地,脚踝从裙摆底下伸出来压住一角,防止裙子被风吹跑那种姿势。有一张是脚趾头还勾着裙边往回拽,脚背上血管看得清。这组叫《脚踝压着裙摆边》,我特别喜欢“压”这个字,不是踩不是勾,是压,有点懒洋洋的劲儿。
说回蜜团。他们好像有个固定的拍摄习惯——不喊“看镜头”,模特经常是正在做一个动作的中途被拍下来,手抬到一半、头刚转过去、嘴还没完全闭上。这种“没准备好”的状态在《针织衫的七种穿法》里到处都是,第四张那个系在肩上的开衫,结还没打紧,手指还捏着两头。
我有时候想,这种图到底算不算“好看”。按传统写真的标准,构图不完美,光线不匀,模特表情管理基本为零。但你翻完一整本合集,会觉得这个人你好像认识,至少见过。她穿那件起球开衫的样子,跟你自己衣柜里某件舍不得扔的旧毛衣是一个逻辑。
所以你说,到底是衣服在穿人,还是人在穿衣服,还是拍的人根本就没打算分那么清楚?
MTgirl蜜团 写真合集目录:
[MTgirl蜜团] 2018.05.31 No.003 那依辰
[MTgirl蜜团] 2018.05.17 No.002 易灵溪
[MTgirl蜜团] 2018.05.15 No.001 那依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