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咖啡馆等一个迟到的朋友,百无聊赖地刷手机,手指一滑,滑到一组照片。一个女孩站在旧居民楼的走廊里,脖子上系着一条墨绿色丝巾,风把丝巾的一角吹起来,她没去按,只是笑。我盯着看了很久,朋友来了我都没察觉。
这个女孩叫王心悦。
她不是那种“标准好看”
先说清楚,王心悦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。单眼皮,脸颊有点肉,笑起来嘴角歪一边。但她耐看,越看越顺眼。她今年二十六,原先做平面设计,天天对着电脑改稿,后来索性辞职,做起了自由写真模特兼博主。她自己说过一句挺实在的话:“我不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,但我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像自己。”
这话我信。她的片子有一种“不使劲”的好看,不硬凹,不端架子,像是刚好路过就被拍下来了。
《请系好丝巾》这组,妙在“没系好”
说回让我停下来的那组照片——《请系好丝巾》。整组片子场景很杂:旧楼道、菜市场门口、公交站台、朋友家的沙发。丝巾是唯一贯穿的道具,但每条系法都不一样。有时松松搭在肩上,有时绕两圈打个死结,有一张干脆拿在手里甩着玩。
我特别喜欢其中一张:她蹲在路边逗一只流浪猫,丝巾拖到地上沾了灰,她完全不在意。那张照片的光是下午四点多那种偏黄的斜光,整张片子暖得有点过分,但就是舒服。你看得出她不是在“拍写真”,她是在过日子,只不过刚好有人举着相机。
另外几组,顺手也说一说
《白衬衣的第二种穿法》里,她把一件普通白衬衣穿出了七八种样子——当外套披着、下摆打结、反穿、系在腰上。场景全是在她自己家,窗台边、衣柜前、地板上盘腿坐着。有一张她刚洗完头,头发还滴水,衬衣领子湿了一片,她拿毛巾胡乱擦着,眼睛看镜头外,像在跟谁说话。这种“没准备好”的瞬间,恰恰是最动人的。
《路过旧戏院》拍得稍微“重”一点。她站在一座废弃戏院门口,穿深红色连衣裙,表情比平时收敛。整组色调偏暗,有点旧胶片的颗粒感。她后来在配文里写:“那天其实特别冷,我冻得直哆嗦,但拍出来看着还挺镇定。”你看,这就是写真有意思的地方——照片骗人,但骗得诚实。
《不外借的雨伞》是一组雨天外拍,她撑一把透明伞站在巷子里,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。有几张她故意把伞歪到一边,半边肩膀淋湿了,头发贴在脸上。整组片子湿漉漉的,但她的表情一直很轻松,有一张甚至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。这种反差挺可爱。
还有《楼道尽头的窗》和《不赶时间的巷口》,前者全是室内自然光,她靠在窗边看书、发呆、剥橘子;后者是傍晚的巷子,她穿着拖鞋慢悠悠地走。两组片子气质接近,都是那种“没什么大事发生”的日常感。
说回王心悦这个人
我后来翻了她不少动态,发现她挺爱自嘲。有人夸她照片有“松弛感”,她回:“那是因为我紧张的时候你们没看见。”她也不怎么修图,脸上的小痣、胳膊上的晒痕都留着。她说:“修掉了就不是我了。”

她更新不算勤,有时候半个月才发一组。但每组都能看出花了心思——不是花在“怎么拍美”,是花在“怎么拍得像自己”。
最后
我把那组《请系好丝巾》存了下来。偶尔翻到,还是会多看两眼。
那条丝巾到底系好没有,其实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没打算系好。
王心悦 写真合集目录:
002.王心悦 – 醉酒 [79P-497MB]
001.王心悦 – OL职业装[82P/404MB]